欢笑蹦跳的艾莉亚却是忽然停下,稚嫩的小脸极为认真:“格林,你可不能成为劳勃那样的酒鬼!”
“好吧,艾莉亚小骑士,我尽力。”
“唉呀,你得发誓,格林,你可是最棒的国王!”
……
下方。
靴尖刚搭上马镫,珊莎正要上马,不知为何,马儿却是突然弓起脊背,她紧紧抓住马鞍才没有摔下来。
随即,珊莎的瞳孔不禁一缩。
眼看马儿还要乱动,一只铁钳似的大手一把攥住晃荡的缰绳,另一只手的蛮力下那股疯劲就被压了下去。
恍惚间,周围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珊莎甚至忘记了惊呼。
“史塔克小姐,您该挑一匹温顺点的马儿。”
桑铎·克里冈粗粝而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摸了摸已变得乖巧的马儿鬃毛:“它应该是早上吃多了。”
惊慌赶来的两个侍女撑着后背,珊莎还挂在马鞍的一侧,她愣愣地点头,下意识地道:“谢谢您,爵士。”
顿了顿,猎狗朝他伸出了手:“请您坐好。”
他的手掌又大又粗糙,珊莎犹豫一瞬,将她那又小又柔软的手轻轻放了上去,看上去仿佛一抹白雪陷在煤炭之中。
借力翻身,在马鞍上坐好,她这才终于舒了口气。
“您救了我,再次感谢您。”
珊莎的视线在猎狗那里只是礼貌地停留了一小会儿,这位好心的高个骑士不仅长相吓人,力量也吓人,她担忧自己……不小心会露出不够得体的神情。
猎狗没有说话,随后默默地抬脚离开。
珊莎根本没空关注其他,她此时感觉刚才好丢人,斗篷的兜帽被她往上一扯,将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只露出一点点白皙的下巴。
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