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席尔的眼皮微掀,瞥了下声音传来的方向,隨后颤颤巍巍地望向铁王座:“丹妮莉丝女王,是我老眼昏花了,我不该怀疑北境重新投入王国的决心,以及真诚,还请您宽恕我的愚昧啊。”
顿了顿,丹妮莉丝的手掌轻抚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声音从上方缓缓传了过来:“无需自责,派席尔,你的女王愿意聆听不同的声音。”
闻言,派席尔再度哽咽:“我的女王……呜……我无以回报……呜呜……”
“……”卢斯伯爵抿了抿嘴唇,今天的会面理应是欢声笑语,祝贺坦格利安-克莱勃王室重铸了七国,却被这个老头扰乱成此刻尷尬的局面。
丹妮莉丝抬手安抚了派席尔的哭泣,隨即她的声音继续响起:“卢斯·波顿伯爵,恐怖堡的忠诚我已瞧见了,但我会让维拉斯子爵支付合理的金龙。”
卢斯伯爵微顿了下,頷首道:“感谢您的慷慨,女王陛下,愿新旧诸神保佑您。”
今天的戏无法继续,卢斯伯爵无需再坚持。北境既然已走出了有可能被新王朝清算的危机,他此次的职责意味著结束,关於未来的事宜……自然是“交还”给史塔克公爵。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擦好泪水的派席尔这时走了出来:“波顿伯爵,远道而来辛苦了,让我们好好款待你吧,唉,大家终於可以敬七国的和平了。”
派席尔的神情像极了邻居家和蔼可亲的老人,卢斯伯爵盯了他几秒,才开口回应:“下次吧,我不过是在履行身为封臣的职责,我会乘坐夜船返回北境。”
他的拒绝不仅是因为警惕这明显不安好心的老学士,重要的是北方的战事结束了,史塔克该按功行赏了,他不能缺席。
更重要是那位国王如今身在北境,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大事。
他至少要保证恐怖堡的安全,或是不错过往往伴隨危机而出现的宝贵……机遇。
……
派席尔微笑著点点头:“唉,那真是太遗憾了……”
维拉斯子爵俊脸上嘴角弯起:“波顿伯爵,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谈谈关於毛皮贸易的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