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背后灵如充气般膨胀成巨大人形,縈绕在他身后。石锤光芒暴涨,恍若纯光构筑,细密的白弧在他周身跳跃闪烁,发出噼啪爆鸣。
“破!”
他怒喝著挥出石锤,裹挟万钧之势砸向光阵中的墮落者。
砰——!!!!
狂暴的净化能量如同风暴般席捲而过,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掀翻整个楼顶!
被光阵束缚的墮落者在狂暴衝击下瞬间被掀翻,周身缠绕的黑气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乾瘦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不再动弹。
他们背后焦黑门板在白光中寸寸碎裂,暗红肉瘤如蜡遇烈火般融化蒸发。门后传来超越听觉极限的悽厉嘶鸣,充满怨恨与痛苦。
待光芒散尽,原本的血肉之门已化作焦黑破洞,只余满地滋滋作响的黑色残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潮水退去,墙上的污跡渐渐淡化。
那些曾参拜伊邪那美与芦屋道满的墮落者,虽借得黄泉之力,终究只是羸弱的容器。连他们体內滋生的蛆虫都只是苍白的仿品,而非本该有的漆黑原貌。这样的敌人,自然敌不过训练有素的除灵师。
“危险解除。”
长友对著对讲机沉声匯报。
而讲机传那头回应他的,却是一条断续的急报:“滋滋……东京都范围內……滋滋……数个地点……出现大规模墮落者暴动……”
今夜这栋公寓里发生的一切,似乎正在东京各处同时上演。
长友正男短暂沉吟,然后拎起石锤,带领眾人穿过墙上的破洞踏上天台。
得搞清楚这些墮落者到底在搞什么。
天台上,残留著用鲜血与灰烬绘製的扭曲法阵,散落的人类肢体残块散布其间——
这些骇人物件共同构成了一个褻瀆的祭坛。
显然,墮落者们这里举行过某种仪式。
“这东西是祭坛吗?这些墮落者真是疯的彻底……”
见此情形,刚参与实战不久的小林祐一心里一阵恶寒,下意识远离那个诡异祭坛几步。
天台的冷风吹来,稍微驱散了他的不適感,同时好像也將连日盘旋在日本上空的灰濛濛阴霾也一併吹散开来,小林感受到皎洁的光亮落在自己的身上。
是月光吗?
还真是久违了。
可是……
难以言喻的古怪感受盘绕上心头。
……不该有月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