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上楼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来,以坚定的语气对彼得说道:“爸爸,如果下次校车掉到河里的时候,我不会救的,除非爸爸在里面我才会去救。”
“噔!噔!噔!”阿祖说完之后就跑到了楼上。
站在鱼缸边的彼得,顿时心情复杂起来。
你小子这是咒我还是救我?
翌日。
克拉克和阿祖被送去参加学校组织的心理辅导。
肯特农场,乔纳森和玛莎正忙着将大豆装进汽车车厢。
两人正忙碌时,农场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肯特先生,肯特太太。”
一位戴着墨镜的黑人青年走进农场,向两人打招呼。
“你是.?”
乔纳森停下手中的活,惊讶的看着上门的陌生人。
黑人青年摘下眼镜,“我是霍里.霍金斯。”
变回青年的老霍里,给自己起了一个假名,“我是斯莫威尔警察局的,想要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说着他掏出一张假警官证,向乔纳森展示了一下然后收起。
“我想跟你们聊聊昨天的校车车祸,克拉克不在吗?”
看到警察专门为这件事而来,玛莎向丈夫投去一个不安的眼神。
乔纳森拍了拍妻子的手臂,以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们的孩子也是车祸的受害者,他现在正在接受心理辅导,我想如果你想询问他一些问题,现在并不适合。”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