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长安街上,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侯爷?!”
轰!
许多匈奴降兵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自然知道朴多封了侯,也听过了他的故事。
但在此刻被高阳如此具象地描述出来,那种冲击力还是无与伦比!
这种小人物,悲惨身世的逆袭,对家世好的王公贵族没什么感觉,但对他们这种本就过的十分惨的人来说,诱惑力是巨大的!
那些先前默默擦刀,心中有些过不去的匈奴降兵,在心底默念道。
哎,方才砍少了!
而俘虏营中,更是炸开了锅!
匈奴人?
封侯?
良田千亩?黄金百两?
这……这怎么可能,大乾怎么会给一个匈奴人如此厚待?!
一些俘虏死死的盯着朴多,眼中最初的鄙夷和仇恨,渐渐被一种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高阳不等他们消化,又指向赵不识。
“还有他,赵不识。”
赵不识:“?”
但他立刻昂首,努力做出威武姿态。
“他更惨。”
高阳叹了口气,语气沉痛,“他在草原上活不下去,跑到了大乾边境当了兵,认识了一个善良的姑娘,两人情投意合。”
“可老丈人嫌他穷,还是个匈奴蛮子,死活不同意,为了爱,他去当了上门女婿,丈母娘每天让他倒洗脚水,睡柴房,看不起他。”
赵不识听得目瞪口呆。
高相过分了啊!
我……我什么时候成上门赘婿了?还给丈母娘倒洗脚水?
我明明是在长安城认识的娘子,老丈人起初是不太乐意,但也没这么夸张啊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