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萧酬斡背着他捞点钱。
女婿兼小舅子捞点钱怎么了?
最后这些钱,还不是都给他的女儿和爱妃享受了?
所以,在他看来,耶律俨只是眼红,单纯的嫉妒而已。
耶律俨失魂落魄的走出皇宫。
他擡起头,看向阴沉沉的苍穹,回头看了一眼皇宫,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陛下……究竞要臣怎样,您才能知道臣的忠心?”
对耶律俨来说,他实在是太委屈了。
明明,他一直都是以国家社稷为重,也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但为什么天子就是不信他?
甚至明知道,耶律琚、萧酬斡有问题,也依旧无动于衷。
以至于,像他这样的忠臣,一腔热血都付东流。
“唉!”他叹息着。
也是此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若思留步!”
他回头,就看到了枢密使萧兀纳。
“枢使!”耶律俨连忙拱手。
“若思方才是入宫面圣了?”萧兀纳问道。
“嗯!”
“可是为驸马与宋使往来甚密一事?”
“枢使也知道此事?”
“上京城谁不知道?”萧兀纳笑起来:“太师昨日都在和某说,驸马将自己的小妾送到宋使府上的事情!”
萧酬斡的性格素来如此。
他和谁玩得来,就送谁美妾。
此风雅之事!
辽地的士大夫贵族们,因此纷纷与之交好。
毕竟,玩得来了,就能白得一个美人,顺便还能攀上驸马、皇后,何乐而不为呢?
“那……”耶律俨不懂了:“太师为何不弹劾?”
堂堂驸马,皇后的亲弟弟,却和南朝的使者,混到了一起。
还光明正大的送人家美妾。
萧酬斡这是在做什么?
诛心一点,可以扣一个叛国的罪名了。
萧兀纳嗬嗬一笑:“这有什么?”
“当年乙辛败亡前,曾想南逃中原呢!”
契丹人在国内混不下去,南逃中原,寻求庇护,这是国初就有的事情了。
义宗皇帝(耶律倍),就曾逃亡后唐,并死在中原。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世宗皇帝(耶律阮)重夺帝位后,照样追封为先帝。
尽管世宗后来遭难,但景宗皇帝最终重夺帝位,使帝系从此稳定在太祖-世宗一系。
故此,其实真契丹皇族,对于南逃中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因为有先例一一义宗做得,我也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