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辽国最顶尖的权贵,萧酬斡的宅邸,紧邻着皇宫,规模宏伟,气派无比。
没办法!
谁叫他的家族实在是太牛逼了呢?
曾祖萧孝穆官终北院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齐国王,追赠晋国王、大丞相。
祖父萧阿刺,乃兴宗托孤顾命大臣之一,封陈王拜南院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乃父萧别里刺,亦封赵王。
算起来,萧酬斡还是他家族四代人里,最没有出息的。
区区驸马都尉、兰陵郡王而已,手中别说军权了,连实际差遣都没有。
和父祖们一比,简直是弱鸡。
但,萧酬斡依旧是大辽最顶尖的权贵!
在辽国国内,地位比他高的人,不会超过十个。
当晁信找过去的时候,这位驸马爷正在同人饮酒。
听到晁信奉旨来问林希的事情,萧酬斡当场就气笑了。
“这是又有人告我黑状了啊!“萧酬斡顿时骂骂咧咧。
便当着晁信的面,答复道:“请晁都尉回禀天子!”
“就说臣酬斡当立刻入宫请罪!”
晁信的神色,当场尬住。
哪怕,他才在辽主身边服侍不到一年。
但也知道,眼前这位驸马爷的脾气。
请罪?
说的好听!
信不信,驸马前脚入宫后脚皇贵妃就要到天子面前哭诉了。
到时候,天子怪罪下来,板子只会打在他屁股上。
所以,晁信连忙躬身道:“驸马不必如此!”
“陛下的意思,只是想请驸马写封剖子,堵一下朝中清流的嘴,免得彼辈胍噪,打扰陛下清静!”“这样啊!”萧酬斡对此毫不意外。
他的姐夫兼泰山,素来如此。
他轻笑一声,对晁信道:“那就烦请都尉稍候,待某写一封谢罪书,向陛下说明情况!”
萧酬斡从来不觉得,自己捞钱有什么问题。
他都是驸马了,两个姐姐也是天子的枕边人。
本就该位极人臣,富贵至极。
但偏偏要兵权没兵权,要差遣没差遣。
要再不让他捞钱,那他这个驸马当得有什么意思?
所以,萧酬斡素来荤腥不忌,什么钱都敢拿!
自然的,当林希在耶律琚的引荐下找上门,想结识他,并寻求一些“方便’的时候,他无比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为此,他拿到了价值超过五万贯的棉布、蔗糖、茶叶。
这可都是紧俏货!
转手就能卖出去,再赚一笔!
至于林希得了他的帮助,在上京城甚至在整个辽国的活动,都比以前更加轻松,会不会伤害辽国利益?那和他有关系吗?
他只是个拿钱的!
而且,他拿了钱也不是一个人用的。
宫里面的两个姐姐,他的妻子,都是开销大户!
这三个人,光是过个生日,就能对各大皇家寺庙布施出上万贯的财货。
顺便让大和尚们举行祈福法会。
在法会上,单是点的蜡烛就有几千根,烧掉的香油论桶记。
这就又要两三万贯!
而这些钱,都得他来掏。
他不搞钱,皇后、皇贵妃、公主的布施、香药、蜡烛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