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微微前倾,虚靠在陈怀安怀里,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委屈:
“外面那个拿烧火棍的家伙欺负我。”
“他拿刺扎我,还说要辣手摧花。”
“徒儿打不过他,师尊……您帮我收拾他!”
陈怀安低头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
李清然怎会打不过呢?
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不过……
他转过头,目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看向外界。
眼中的宠溺瞬间消失,只剩一片漠然。
确实该收拾。
居然敢把他的徒弟弄伤?
不能忍。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空气凝滞,有一缕极淡却纯粹到极致的剑意,在指尖凝聚。
破。
他心中默念。
指剑划出。
…
擂台外。
唐二看着那个已经收缩到极限、毫无动静的黑茧,眼中的耐心终于耗尽。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冷哼一声,五指猛地握紧,像是捏碎一颗心脏。
“既然你一定要这样,那我只好……下死手了!”
“藤爆!!”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
但不是藤蔓爆炸的闷响,而是……利刃切碎金铁的锐鸣。
唐二脸上的冷漠还未褪去,狂暴的白色气浪便如火山喷发般,从那黑茧中心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