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却饱含着希望与温馨。
可是慢慢的。
她咳嗽了起来。
但她很快就擦拭掉了手上的血,她就像是一个裁缝一样,一根一根地将自己体内那断裂的命运的法则,尽可能地把它们接续起来。
就像是在缝补一件破破烂烂的衣裳。
而在做完这一切之后。
她便再次露出那温馨的神情,远远地望着那个旷大的梦境。
就像是能够等待到永远。
而在这期间,那个旷大而混乱的梦境当中也接连出现过好几次巨大的动荡,甚至最恐怖的一次,她已经是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和他的那个契约已经是到了即将触发地边缘,可最终还是在即将踏过那条红线之前,硬生生地戛然而止。
而这一切也都在说明,林恩他也在拼命地对抗着那种消却。
他在努力地不让自己被彻底吞噬。
她为他揪心,也更为他每一次地突破而高兴。
可是渐渐的。
她对自己修补的频率也变得越来越频繁了。
甚至有一次当她怔怔地望着远方时,她竟是看到了那一个个被定格在时光的冰霜当中的神灵,她知道那些是什么,在百多年前林恩被追杀的走投无路时,他曾塌陷进入这时光之外的领域,而那个时候也同样有很大一批神明被放逐。
他们依然飘荡在这里,成为了这时光之外永恒的剪影。
可是她却依然看到。
就算是在那时光的定格当中,他们那冰冻的身体,却依然似乎在一点点地磨损,一点点地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