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她看到那被定格在时光中的神格时。
她都已看到上面那爬满的密密麻麻的裂纹。
她感觉到更加的冷了。
这让她忍不住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肩,尽可能地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够抵挡住那日渐加深的寒威。
因为不仅仅是那些定格的神灵,同时她也能感觉到,就连那枚悬浮在她头顶之上的时间神格,似乎也正在一点点地出现着某种磨损与变故,虽然不太那么清晰,可是那时间神格的内里,似乎也隐隐地出现了断续的裂纹。
她知道。
是那大衰退的影响。
而这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毛骨悚然。
因为她本来以为只有她受到了那种大衰退与大破灭的影响,可是这一刻她深刻地感受到,这种影响是公平的,它平等地对待着每一个秩序的生灵,而甚至到了这时间之外,都无法逃脱这种可怕的影响。
而如果就连时间都会磨损……
那么这大衰退又会不会反向影响到过去?
而当她望向身后那条蜿蜒的时间长河时,她突然一阵阵恍惚,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
因为林恩的时间神格就悬浮在她的头顶,可是在她注视向那斑驳的时间长河时,她却是分明地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差别,就像明明全部都是“时间”,但构成时间长河的那股力量,却是坚韧莫名,似乎丝毫没有受到这大破灭的干涉。
就像是某种超脱。
可是她不太明白。
如果大衰退一视同仁,那为什么只有林恩手中的“时间”会受到这种影响,而作为时间长河本身所代表的“时间”,却能抵挡住这种浪潮?
这很奇怪。
但是她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可以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