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光阴,倏忽而过。
恢弘肃穆的宫殿深处。
殿中玉床之上。
俊秀青年多处骨骼碎裂,躺在床榻,操控着员工,给自己涂抹外敷药剂,地上还有一堆已经饮用过的生命药剂。
殿中一隅。
冷立道端坐于桌前,腰板挺拔如松,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茶。
虽然神情依旧是冷漠至极。
但整方天地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鲜活与明亮。
显然。
两人之中,有一位心情大好。
玉床之上。
俊秀青年的脖颈筋骨受损,无法转头扭动,只能僵直着身躯,望着宫殿巍峨的穹顶。
察觉到周围天地的变化。
杜休一脸屈辱道:“老冷,你在笑什么?很好笑吗?”
“没笑。”冷立道淡淡应声。
“你不觉着很过分吗?对自己徒弟下死手?”
“并不过分,并非死手,并未用力。”
“那我说自己在原修一道上颇有建树,这是不是在变相的说自己的师父很优秀,教导有方。我说错话了吗?”
“你没有说错话,你师父姚伯林确实很优秀。”
冷立道放下茶杯,动作从容闲适。
闻言。
杜休满脸黑线,想要起身坐起,看看现在的老冷有多可恶,但动作牵扯了浑身碎骨,疼的呲牙咧嘴,直挺挺地向后倒回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