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收你入门之时,便传下门规。
门规第三条:本门为人族之正统,一切传承只能用于人族,为人族复兴而炼……”
“门规第七条,本门炼丹传承,不可传于异族……”
“门规第十一条……”
奴一将奴二所犯门规,一条条地罗列出来。
“你还有何话可说?”
奴一声音低沉,脸上透出一抹疲惫。
“弟子万分惭愧,有负师傅的培养!”
奴二此刻恭恭敬敬地向奴一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开始为自己辩解。
“弟子本来计划虚与委蛇,静待时机,将来为死去的师兄弟报仇!”
“师傅,弟子就算反抗而死,又有何意义,不如留着有用之身,俗话说,留得青山在……”
“哼!住嘴!”
奴二还想继续解释,奴一却听不下去了。
“既然立下门规,人人必当遵守,以死捍卫。”
“任何一条门规,都能找到千万种背叛的理由。”
“若是因为贪生怕死,寻找各种变通之法,还要门规何用!”
奴二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此刻只跪伏在地,不再反驳。
“根据门规,你所犯之过错,罪当处死!”
“你自己动手,还是老夫动手?”
奴一说到这里,身体挺立如长矛,声音冷漠坚定。
但其紧抿的嘴唇,缩在袖袍之中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此刻有复杂的心情。
“师父,弟子并非贪生怕死之徒,弟子的命是你给的,也是你养大的,既然师父要取,拿去便了!”
奴二此刻倒也不再为自己辩解了,又重重地向奴一磕了一个头。
然后平静地闭上眼睛,静静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