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走后,岸藤繁三郎又挥挥手,示意手下把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押了下去。
隨后,办公室里恢復寧静,副官一一吉冈这才忍不住道:“大统领,我们既然製作出了那女人的把柄,为什么还要把她得罪得那么死?”
“你害怕她会报復?”岸藤繁三郎看向副官。
吉冈副官当即点点头。
“哈哈哈~”岸藤繁三郎大笑起来,“一看你就不了解女人。
“这—请统领解惑。”吉冈副官不解。
岸藤繁三郎或许是心情大好的缘故,淡淡地解释:“这世上,绝大多数女人都有个特质。”
“什么特质?”
岸藤繁三郎道:“你在一点小事上得罪了她,必然招致她的眶必报。
但是,如果你一旦將她当做敌人、仇人一样,招招都是下死手,绝不留情,突破了她的底线。
她反而不会报復你,要么爱上你,要么没事人一样继续生活。”
“什么?”吉冈副官闻言,难以置信。
“当然不是全部如此,但一百个女人,九十九个都是这样。”岸藤繁三郎道,“在太古时候,那时候还是原始人部落。
一个部落灭掉另一个部落,带回来那些女人后,有报復吗?
那可是灭族之仇,还不是给仇人生儿育女。
延续到远古时代,那么多被抄家灭族的女卷,还不是继续生活,甚至做仇人的女人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至於报仇,又有几个?”
吉冈副官闻言,仔细一想,发现似乎確实是这样。
他也有泛肽质神经阵列,自然熟悉古代史,虽然能从漫长的古代史中找出几个復仇的女人个例,但太少了,反而佐证了大统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