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贵族爵位。
一个公主逃婚,这爵位就发发可危。
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脆弱的东西,自己此前还有些沾沾自喜。
“终究,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她心里冷冽起来。
“白鸟净,你要走可以,但把你身边那小妾留下,算是对早纪的赔礼。”千阳郡主冷声中散发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赔礼?哈哈,我可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若叶转头,目光锐利,一把抓住长北悠美的手腕,继续道,
“另外,按照东扶律法,小妾属於我的私有物,我就算要她死都可以。
还是说,郡主是想强抢?”
千阳郡主闻言,脸色铁青下来。
纳妾制度,还有娶妻制度,都是皇族定下的规矩。
她如果公然强抢,虽然皇室看在父亲的份上,也不会惩罚自己。
但是,一些隱性的代价也是要付的。
“哦,原来郡主不想强抢啊。那在下告辞。”若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就知道千阳郡主不会为了一个小妾,公然违背皇族定下的规矩。
“站住!”千阳郡主眼眸流露出一抹怒。
若叶刚抬起的脚步,重新放下,转身挑眉道:“千阳郡主,我乃东扶皇室记录在册的准贵族,
你是要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吗?”
“白鸟净,你不要不识好歹。”千阳郡主眼神清冽地直视若叶,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识好列了,然后呢?郡主你保我一生?”若叶轻笑地反问道。
千阳郡主沉著脸,一言不发。
“看吧,不识好列,识好列,有什么区別?哈哈哈:··!”大笑著,她朝著外面大门走去。
身后跪下的长北悠美见她走了,也起身跟在后面。
偌大庭院中的眾人看著若叶离去的背影,带著可怜、讥讽。
宛如在看一个自知死期將至的人,发出最后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