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几百字?」一扭头,「老四,他说的可对?」
见贾辉点头,贾政这才松了一口气,白了罗雨一眼,「你有《狄公案》的前科,怪不得我不相信你。二伯我这三魂七魄都被你吓走了。
罗雨双手合十作揖,「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贾政奸笑了一下,「上次你讲了个王六郎,等台上话本说完了,你再给大家讲个小故事这事就算了。」
罗雨还没说话,贾辉咳嗽了一声,「说完了吧?二哥你别就钱钱钱的,跟功名相比,钱算个什么东西。」
「罗雨,我劝不要异想天开!即使真要写,那也不是现在。
写这些东西,要不你是大员,要不你是大儒,你一个秀才去写《师说》《六国论》你就是找死。」
找死?
除了《陈情表》,《师说》和《六国论》都是进了高中教材的,罗雨根本没觉得有任何禁忌啊,一个讲的是尊师重道,一个是讲的秦灭六国。
贾辉看看他,「不明白?那我问你,师不必强于弟子,弟子未必不如师,是不是狂悖!」
罗雨,「狂悖?」
「嗨」一直偷偷听着但没出声的老丈人贾英忍不住了,「要是师长说这话,那就是自谦,韩愈人家是文宗,他说什么都没问题。
如果是你说那就是狂悖,远的不说,县学的训导和教谕就会不高兴就更别说乡试的座师了。」
贾云此时也微微一笑,参与了进来,「老三,可以啊,还一直以为你不学无术呢。」
贾辉看着罗雨,「明白了吧?你写了就是狂悖,有人就会看你不顺眼,就会打压你,找你的痛脚,给你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