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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想,这定然是大司马府中有人泄密。司马冏当然不能容忍此事,便召集幕僚,要查出个大概来。

可大司马府的幕僚有数百人,这该从何查起呢?

在座的幕僚们迅速分为两派,一派主张不要追查此事,路秀就主张放弃,他道:“大司马,经手这件事的人很多,想要查,都是没头没尾,捕风捉影的事情,谁能查出来呢?”

“若是追查此事,事情越闹越大,反而容易弄得人尽皆知,这不相当于不打自招了吗?大司马,我建议还是不要理睬此事,流言传播过一阵,自然也就散了。”

“散了?”葛旟却冷笑起来,质疑道:“现在我王名义上是朝堂首辅,可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之入骨,就这么放任流言传播,我王威信何在?以后又如何行政?那些人岂不是更加猖狂,在暗地里阴谋乱政?”

“别忘了,如今才不过半年,他们就给我们制造了多少麻烦!”

“这些地里的老鼠,不敢正面和我们抗衡,就用些棋子来给我们制造丑闻,这又不是第一件了,长此以往,怎么得了?”

一时间,幕僚们都有些沉默。他们都知道,葛旟说的丑闻,不只是诛杀司马蕤一事。

最近一段时间,大司马府前频频出现一些怪事,最引人注目的两件,已让人议论许久。

一件发生在去年的冬月,一名孕妇路过大司马府时,忽然腹痛难忍,便到大司马府前,向门人苦苦哀求,请求到府内进行分娩。大司马府是军机重地,怎么能让不知道来历的人入内呢?门人便诘难孕妇,让她远离府门。那孕妇道:“我只要生下孩子,截去孩子的脐带便走。”门人仍旧不许,结果看着那孕妇在门前难产而死,母子偕亡。

另一件则是发生在去年的腊月甲子,正当司马冏入朝议事回来,他刚刚入府,忽然就有一个白头老翁闯到门前,大声高喊道:“不出甲子旬,便有大兵起!”甲子旬,即六百日,结束以后,差不多就是孙秀所宣称的甲子大劫。这简直是公然挑衅司马冏的权威,司马冏忍无可忍,当即派人将其拿下,拷问一番后,无有所得,便将其处死。

这两件事,已经在整个洛阳城传播开来。人们都说,大司马虐待孕妇和老者,实在没有仁德,这也是大不吉之事。说不得,齐王殿下并不是那个能够中兴社稷的天命之人。

但放在大司马府的幕僚们眼里,平白无故地,怎么会有人主动来大司马府寻衅?而且一而再,再而三?这分明是有人在暗中煽动舆论!

可面对这样的舆论攻势,大司马府却毫无办法。对方用的是血淋淋的人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你能奈何呢?

司马冏只能把目光盯紧在王衍身上,他问负责监视王衍的卫毅道:“王夷甫最近有什么破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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