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说罢,王粹对一旁发表悲观意见的荀藩道:“今年是甲子年,一个甲子过去了,万象更新,西华公能不能作一首好诗啊?”

荀藩闻言,不仅没有作诗,反而面色严肃地说道:“后将军!”

“怎么了?”

“你莫不是想说,哪怕不知道城内的情形,你也准备强攻洛阳吧!你已经下决心了?”

“我们来到这,不就是来救援的吗?莫非白白跑一趟,放着天子与百官不管,我们就灰溜溜地撤走吧?这岂是我们这些臣子之所为?”

王粹的话是正道,没有人能进行反驳。可正道不能解决问题,一旦输了,又涉及到多少人的生死,这个结果令在场的所有人不安。一旁的刘暾见众人又僵住了,就缓解气氛道:“不要着急,豫章王那边的援军和我来信说,他们已经快到了。”

“虽不知豫章王带了多少人过来,但我们现在有五六万人,到那时候,再加上洛阳的守军,我军至少能在人数上占据优势,再怎么说,也要试一试。”

“西华公,还是作一首诗吧!整个国家的基业都在这里,我们就是全死在这里,也是与国家同死,并不遗憾。”

荀藩闻言,叹了口气,他站起来说:“我已经是要六十岁的老人了,哪里做得出诗?这样吧,我给大家唱一首老阮公的《咏怀诗》吧!”

说罢,他便举着酒杯,用老迈沧桑的声调,对月空悠悠唱道:

“悬车在西南,羲和将欲倾。

流光耀四海,忽忽至夕冥。

朝为咸池晖,蒙汜受其荣。

岂知穷达士,一死不再生。

视彼桃李,谁能久荧荧!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