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命的牌,根本不值得下注。
“怎么?不行么?”司命挑眉,随意地拨弄着手中的筹码,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限注德扑,盲押四倍,看牌加注两倍,我下注40,完全符合规则,不是吗?”
梅夫人心头一震,莫名地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胜利与失败,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当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也许只是命运的棋子。」
「你真的看清了吗?」
梅夫人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折扇,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赌桌上的筹码。
老霍恩坐在对面,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狡诈的笑意,像夜幕下潜伏的鲨鱼,在暗流中伺机而动。
司命则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巧地旋转着一枚筹码,眼中似笑非笑,像是完全没把这场赌局放在眼里。
可他,凭什么如此笃定?
梅夫人已经暗中发出折扇信号,按照她的观察,司命的底牌绝无可能组成黑桃顺子,更别提同。
而此刻,老霍恩已经完成了他的布局——三张黑桃的公共牌落在了赌桌中央。
如果司命没有黑桃牌,他就不可能赢。
赌局已至关键时刻,老霍恩轻笑着,语气戏谑:“那么,小子,你还要继续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司命身上。按照罪孽牌桌的规则,此刻他只有两个选择——加注或跟注。
若他弃牌,刚刚投下的筹码就全归老霍恩所有。
梅夫人心里已有定数,她以为司命会选择保守跟注,毕竟他的牌面已经无路可走。
然而,下一秒——
司命笑了。
“手上这么好的牌,不博一把大的,岂不是浪费了?”
他缓缓推出一迭筹码——
——最大注,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