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什么?!”
这是罪孽牌桌的单次最高限额,意味着司命已彻底放弃退路!
所有人的目光紧紧锁在司命身上,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梅夫人也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目光凝视着他的表情。
然而……
这个男人,依旧波澜不惊,嘴角挂着从容不迫的笑意。
他是真的有自信,还是在诈唬?
这一局,究竟是谁被算计了?
梅夫人睁大眼睛,呼吸略微急促,折扇在指间微微颤动。
她原本笃定司命的底牌不过是一副杂牌,可是,此刻,她竟然有一丝不确定的错觉。
明明只是惊鸿一瞥,可为什么,她忽然不敢确信了?
她悄悄吸了口气,压制住内心的不安,目光游移间,试图在老霍恩的脸上寻找些许底气。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
老霍恩也在迟疑!
他微微眯起眼,雪茄在指间缓缓燃烧,炙热的烟雾缭绕在他身侧,可那双惯于算计的眼睛却第一次显露出一丝动摇。
他也不确定了。
司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悠闲地环视四周,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
“夫人?”他微微侧头,唇角弧度轻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
“你怎么看?你觉得,我的底牌是黑桃同呢,还是顺子?”
梅夫人怔住了,理智告诉她,这家伙一定是在诈唬,
可她的大脑却在疯狂回放刚才瞥见的那一瞬间——他到底拿的是什么?她看得真的准确吗?
黑桃?杂色?同?还是最糟糕的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