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星不是荣耀,而是被强行点燃的血祭。
这些怪物,只是在哀嚎。
鱼薇薇手中骨棒落地,砸出一声闷响。
她站在碎石与残肢之中,胸膛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目光宁静了下来。
她闭上眼,轻声低语:
“我知道了。”
“你们太吵,是因为太痛。”
“那就听我最后唱一首吧。”
【冥之殇歌者,燃星。
她的指尖泛起蓝白幽焰,秘诡卡牌从虚空浮现。
幻界之鲲在她身后翻涌,如海如梦;
渡亡之怨笛泛着青光,缓缓浮起;
哭丧狼牙骨棒静静地沉入地面,化作花朵般的骨纹。
鱼薇薇张开双臂,歌声再起。
不是笛,是唱。
那是哀命挽歌者的主旋律,是为所有“被杀死之前就已经死去的生物”所唱的殇歌。
黑雾弥散,魂丝轻舞。
兽群的嘶吼声停顿、减弱、崩溃,如同沸水落雪。
有的兽王在她面前跪下,双目流泪;
有的仰天嚎叫,跌坐原地,像在为自己献上祭礼;
也有的静静闭眼,倒在原地。
她的歌声没有高音,没有爆破,没有技巧。
只是缓缓叙说着,魂归冥府。
这首歌,是她为这场杀戮准备的最后礼仪。
她轻轻挥手,冥门开启,魂影如灯,照见他们的归途。
灰雾中,兽群纷纷倒下,安静如婴儿入睡。
她站在其中,白衣染血,双眸低垂,歌声未停。
直到整个战场,只剩歌声回响。
兽群静默地倒在余音未散的冥歌之中。
无数血肉与器械融合的身体,此刻不再咆哮、不再燃星。
它们蜷伏于法坛边缘,像是终于在这片乱世中得以入眠的孤儿。
而在场中,鱼薇薇收起秘诡,低头为它们默哀。
她并未流泪,她的眼泪早在歌声中唱尽。
她只是轻轻念出一行判词,如为亡者刻碑:
“愿亡者入冥府。”
“不再为人之野欲而生。”
庄夜歌站在她身后,神情肃穆。
他缓缓抬手,重新激活百鬼领域,口中念出最后一道封印律条:
“吞贼魄,主噬心贪物,今借千魂为引,以百鬼为锁。”
“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