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饿。”
“这可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徐仁义语气里满是“心疼”,他话音刚落,后勤主管便立刻去安排。
片刻后,一张白色圆餐桌被摆在庄杋面前,上面是满满一桌丰盛的中式菜餚。
“小友,坐吧。”
庄杋不清楚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也大咧咧坐下,拿起一根鸡腿开啃。
“要喝点不,我这窖藏了380年的茅酒,这时代可没人愿意喝咯。”
庄杋看了一眼熟悉的红色瓶身,顿感亲切,旋即摇头:“谢了,我不喝酒。”
“很好的习惯,喝酒伤身吶。”徐仁义点点头,给自己倒上一杯,细细品酌。
他遵循食不言的古礼,庄杋也乐得清閒,只管闷头吃喝。
一旁的大卫看得直眼馋,暗嘆老板的品阶果然高级。
徐仁义始终用一种长辈般的慈祥目光看著庄杋,眼神里却带著一种让庄杋浑身不自在的审视。
饭后,桌椅被撤走,换上了一套中式红木茶几和標准茶具。
徐仁义亲自泡茶,那嫻熟的沏茶手法,更让他显得“老乡范”十足。
“小友,你可知,我今年几岁啦?”
“两百岁?”
庄杋知道,这时代的人类寿命普遍有了很大提升,便往高了说。
“呵呵,不对。”
“三百岁?”
“再大胆一点。”
庄杋皱了皱眉:“四百?”
徐仁义露出慈祥笑容:“嗯,今年刚好四百岁,上个月才摆完寿宴。”
老而不死......庄杋依旧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