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醒过神的两个太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地架住了刘姑姑。
卓泰快步上前,顺手解开了刘姑姑的腰带,当着她的面,系了个死结。
见卓泰站在桌子上,把腰带的一头系到了房梁上,刘姑姑哭得更厉害了,泪如泉涌,拼命地扭动着身子。
然而,这里是无毒不丈夫的宫里,同情心泛滥,只会连累自己一起完犊子。
在殷达的协助下,四个人搂肩抱腿,一起用力,把刘姑姑抱上了桌子。
可是,刘姑姑真不想死,挣扎得很厉害,腰带的死结暂时没办法套进她的脖子。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卓泰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见,卓泰从梁上解下套索,先套进了刘姑姑的脖子里,然后将带子绕过了大梁。
殷达和两个太监,拼命把刘姑姑的身子往上送。
卓泰拽着腰带,使劲地往下拉。
刘姑姑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挣扎了一阵子,很快体力耗尽。
卓泰站到椅子上,把腰带的另一头,牢牢地系在了梁上。
殷达和两个太监,也极有眼力,他们及时地爬下了桌子。
当大家一起用力拖开桌子之时,刘姑姑已经无力挣扎了,整个身子挂在梁上,荡来荡去。
等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卓泰举起灯笼,凑到刘姑姑的跟前。
就见,刘姑姑已经没了鼻息,舌头伸出老长,两眼暴突渗血。
为了稳妥起见,卓泰又等了一刻钟,直到刘姑姑死透了,他这才长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