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功利心极强的家伙,年羹尧真的是惟恐巴结不上卓泰。
「亮工,咱们都是来作客的,就不必拘于俗礼了。我和令岳虽是兄弟,但这并不影响各交各的。」
拐了好几道弯的所谓侄女婿,可认可不认,卓泰不动声色的试探了一下年羹尧。
年羹尧却说:「您老可是侄婿的正经叔岳父,岂能等闲视之?」
卓泰心想,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矮了一辈,不是爷强迫你的哦。
「起吧,今日聚会只谈兄弟,不谈辈分!」卓泰是在场位次最尊者,他发的话,就是今天的游戏规则,大家都必须遵守。
想想也是,明明是平辈同僚相交,却插进来一个自认的晚辈,那多别扭啊?
四个人的私下小聚会,难免要说一些官场上的八卦消息。
何天培笑着说:「据说,沙司空的脸上被抓破了相……」
所谓沙司空,就是现任工部尚书沙哈廉。
此公才三岁,已经家道中落了,穷得揭不开锅。
得亏掌握实权的老丈人看中了他,一步步的扶持着他青云直上。
谁曾想,老丈人刚去世不久,沙哈廉便动起了歪心思,在外头养了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
纸里怎么可能包得住火?
沙哈廉的正室夫人,知道消息后,火冒三丈的领着一大群人上门抓奸。
满洲的大姑奶奶,还真是剽悍!
沙哈廉的夫人,不仅把那位外室美人儿狠打了一顿,还把沙哈廉的一张老脸也给抓破了。
一时间,沙哈廉的丑闻,震惊了整个京城!
见大家都望着他,卓泰就知道,他们想听康熙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