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
文殊保挣扎了一下,终究没胆子负气而去。
「五哥,我知道您一直疼我,别生气嘛,小弟给您赔不是了。」文殊保站起身子,主动拱手作揖。
卓泰冷冷的盯着文殊保,却一直没说话。
直到,文殊保觉得浑身不自在,把头低下去之后,卓泰这才阴冷的说:「你听好了,我说话一向算话!」
文殊保像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拱手,看上去是真服软了。
实际上,即使是亲兄弟之间,也必须有底线。
卓泰的底线是,他的女人,谁敢起歪心思,试试看?
文殊保借用小主子的身份,故意威压香琴,谁敢说他没有包藏了祸心?
卓泰现在若不狠狠的打掉文殊保的威风,万一,他在半道上,堵住了香琴呢?
防微,才能杜渐!
立规矩,必须趁早,免得后悔一辈子!
「你既然已经吃饱了,那就回去歇着吧,少在外面惹事生非!」卓泰觉得腻味,不想文殊保继续待在跟前碍眼,索性下了逐客令。
文殊保原本是想求卓泰帮忙的,可是,闹了这么一出,他也没脸再提了,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卓泰也失去了继续用膳的胃口,领着香琴,回了卧室。
不大的工夫,李嬷嬷赶来了。
「爷,您做的对,六爷他只怕是……」李嬷嬷故意瞅了瞅香琴,那意思很明显,文殊保多半是眼馋香琴的美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