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谙达,您别忘了,汗阿玛一直盯着四川……」卓泰觉得梁九功太过利欲薰心了,必须给予必要的提醒。
梁九功其实也知道,四川的西边很不太平,经常爆发当地土司带头闹事的小规模战争。
「五爷,实际上,顺天府丞,也可以的……」梁九功连续试探了两次,这才吐露真实的想法。
卓泰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顺天府丞,别看地位不高,却因为兼了提督学政衔,而倍受瞩目。
在万般皆下品、唯有当官高的时代背景之下,顺天府的秀才,颇具含金量。
这是因为,全天下的乡试之中,顺天府录取举人的名额最多。
但是,顺天府的举人,若是去江苏或浙江参加乡试,几乎个个都要名落孙山。
众所周知,权贵越集中的地区,被特权扭曲的事情,也就越多。
为天下抡才,关卓泰屁事?
「嗯,梁谙达,这个倒是可以一试。不过,不能打包票哦……」卓泰还是老习惯,即使再有把握的事情,也要说活话,留余地。
免得承诺无法兑现,事情办砸了,损害的是他自己的威望和好名声!
梁九功知道卓泰办事很靠谱,所以,他从靴筒里,摸出了一沓银票,轻轻搁到桌上,推到了卓泰的面前。
卓泰做事一向大气,他不动声色的拿起大约三分之一厚的银票,重新推回到了梁九功的面前。
梁九功深深的看了眼卓泰,刻意压低声音,说:「跟着五爷您一起当差,是奴才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哈哈,梁谙达,您太过誉了。」
「五爷,您瞧谁不顺眼,尽管吩咐奴才!」梁九功撂下这句话,便起身告辞了。
因隔墙有耳的缘故,卓泰送梁九功出了角门,便站在影壁前边,目送梁九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