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微微一笑,李四儿喜欢听奉承话,叫人一捧,就容易忘形。
人俊,是非多,玉柱并不想招惹太多的是非。
“你去告诉太太,就说我出门会友去了。”玉柱三言两语,就打发了红梅。
过了几日,曾经做过提学御史,现任翰林院侍讲的汤炳,给隆科多回了话,说是想见见玉柱,再做决定。
隆科多眯起眼睛,想了想,说:“此事成矣!你只须多备厚礼即可。”
玉柱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明白,汤炳只怕是真的要考较一下他的学问了。
以前,玉柱读博士的时候,在同一个博导之下,有些人就可以获得博导的青睐,重量级的论文一篇接一篇的发。有些人,却卡在了论文上,导致延迟毕业。
翰林院里,事少人闲,汤炳有大把的空余时间。
在约定的日子,玉柱草草用过早膳后,就带着精心准备的厚礼,去了汤府。
翰林院的官儿,清贵有余,却没啥捞钱的门路。
汤炳的官运不怎么样,至今还是个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而已。但是,汤家并不穷。汤炳出过三次学差,不仅当过提学御史,还做过两任提督学政。
提督学政,看似不起眼,却是一省的最高学官,担负着主持院试的重任。只要是学政取中的生员,都会认他为恩师,各种节礼孝敬自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