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很想笑,唉,偷几个古玩字画,就可以发财了么?
真不知道叶克书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身边的心腹丫头,跑来偷佟国维生前的那只北宋的瓶。
现在,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老十二听说有人偷东西,差点笑出了声,这眼皮子要多浅呀,亲爹刚死,就派人来偷古玩了?
老四洪善,一直混得很不如意。主要问题呢,老皇帝想推恩赏他个官儿做,他竟然执拗的想走科举取士之路,靠真本事做官。
谁曾想,这位洪善老兄,考上了举人之后,一连参加了十几次会试,全都名落孙山,也没脸找老皇帝求官了。
叶克书打了前站,洪善壮着胆子说:“三哥,阿玛留下了遗言,城北的那三千亩水浇地,由小弟我来看管。”
叶克书、德克新和隆科多,其实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是佟国维膝下的嫡子。
洪善就不同了,他的亲妈不过是个聘妾罢了。
嫡子们闹家务,洪善这个庶子也有点自知之明,丝毫也不贪心,只想捞一大票就走。
如今已经不是八旗刚刚入关,大家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跑马圈地的时代了。
客观的说,自顺治入关后,迄今为止,近八十年的时间里,京城的四周,别说三千亩连成片的水浇地了,就算是三百亩成片的水浇地,也是稀罕之物。
没办法,在农耕文化的熏陶之下,不管是汉人,还是鞑子,都对可以种粮食的土地,有着非同小可的贪欲。
小农经济时代,上等的粮田,就是唯一的生产资料。
把手头掌握的生产资料,一代接一代的传承下去,是所有权贵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