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两白银学费,也有人拿不出。
学究厌恶的摆摆手:「没钱读什幺书?统统赶出去!」
很快,教室里少掉了三分之一的人。
全球科举,联合帝国不会为外国考生承担哪怕一文钱的费用。考生全部自费,没钱?广州城里打工攒钱去。
接下来是个人信息问询环节。
——
老学究打开花名册。
「汉斯。」
「是我。」
「汉斯,你是坐哪艘船来的?」
「灾难号。」
「几等舱?」
「三等舱。」
「那你坐教室最后面去。」
穷鬼汉斯夹着尾巴坐到了教室最后头,虽然很委屈,但是不敢哭出声。
老学究:「巴萨。」
「是我。」
——
「巴萨,你是坐哪艘船来的?
」
「我是坐皇家惊奇号来的。」
「几等舱?」
「一等舱。」
「你往前坐三排。」
「谢谢老师。」
「巴萨,你的行李有多少箱?」
「6箱。」
「仆人几个?」
「3个。」
「那你坐到最前面听课。」
衣着华贵的巴萨落座之后,又从袖子里摸出两份书信。
「老师,这是我的介绍信,一份是那不勒斯地区主教的,还有一份是那不勒斯总督的。」
「来来,你坐我这,我坐下面。」
老学究和巴萨互相谦让了一番,最终俩人一起坐在了讲台上。
一番调整,班级座次井然有序。
这一课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先认识自己的地位,然后追求更高的地位。
世界是有序的。
尊卑有序。
该说不说,联合帝国确实是17世纪的人类文明高地。
「诸位同学,有人不同意我的观点吗?」
「我不同意。」
一位正义感很强的红发年轻人站起身,用激烈的西语大肆抨击了全球科举制度,然后愤然离去。
老学究摇摇头。
「年轻人,太年轻,太天真!」
走出教室后没多远,这名正义的红发青年就被几名汉子扭住塞进了马车,打晕了套上麻袋丢进了珠江。
教室里。
老学究抓起毛笔,饱蘸墨汁在纸上写下俩个楷体大字—一老爷。
「跟着我读!老爷~」
「老爷~」
「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做老爷!你们要死死记住这个词!」
老学究摇头晃脑。
——
一个月下来,老学究对于担任翻译的派屈克的个人表现很满意,决定点拨一下这个特别尊重师长的后生。
「马上又要考试了,准备的怎幺样?」
「学生已经落榜三次,但会全力以赴,一直考下去。」
「孺子可教也,你有这份毅力就很好。对了,你读过郑伯克段于鄢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