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道清脆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一个壮汉走进屋内,闻到屋内浓烈的酒气,不由得皱了皱眉毛。
“傲天,你老是这样可不行。”
那个壮汉,看着屋内喝的烂醉如泥,满眼血丝的龙傲天,沉声道。
他眼底浮现一丝异色,但很快便被其隐藏起来。
“二叔,伱说,这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龙傲天支撑着手臂,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晃荡着身形,脚下踉跄,有些生无可恋地问道。
那日见到江绝和维娜走后,龙傲天本以为他不在意,可真就不在意了吗?
他的心仿佛裂开了一道沟壑,无论他怎么样做,都难以弥补。
于是他便想借酒消愁,但却是愁上加愁。
这也许就是少年时,白月光的杀伤力。
人终将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傲天,你得支楞起来啊!”
“你可是咱们本体宗年轻一代的最强者,你的傲骨呢?”
这名壮汉看着龙傲天颓废的样子,低喝道,其正是上次在本体宗会议上的龙臂斗罗。
“二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已经不是本体宗年轻一代的最强者了。”
龙傲天落寞道,举目破败。
“你和江绝对上了?”
龙臂斗罗一听,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紧皱起来。
他虽然知道龙傲天为何这样,但是那天的详细情况,他并不知情,就像是被人出手隐藏下来一样。
龙傲天没说,他当时也没在意,哪知道现在影响这么大。
“是,我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