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北武当着满朝文武,亲口承认斩杀秦弋。
即便心中早有猜测,众人依旧感到心中一寒。
玄帝也是微微一怔后,严肃道:“顾相,若禁军真的遭到贼人利用。
对顾家子孙,也是朕的臣子出手,朕也要杀他。
顾相斩杀他,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何来请罪之说?”
顾北武目光环视大殿,在一张张面孔上扫过。
惊得许多人心惊胆寒,纷纷低头躲避。
最终,他凝视了面色铁青的皇甫洪一眼。
“陛下,臣不是为杀秦弋请罪。
秦弋虽犯死罪,却并非祸首主谋,今日臣要当着陛下的面,诛杀奸佞。
臣请的是冒犯龙颜,僭越行事之罪!”
此言一出,原本哄闹沸腾的大殿骤然寂静。
似有一股寒风过境,刮得许多人汗毛倒竖,浑身战栗。
当顾北武现身龙升殿,许多人都有一种大难临头之感。
但更多的人都以为。
顾相会请陛下惩治他们,或是秋后算账。
没有人想到,顾北武居然要……当场杀人!
便是玄帝也一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皇甫洪亦是心头一震。
但他毕竟是皇甫家的掌舵者,和顾家争斗多年的大人物。
即便此刻,也没有乱了阵脚,反而跨出一步,厉声呵斥。
“大胆顾北武,你竟要当着陛下面,行凶杀人不成?”
皇甫洪的一声呵斥,也惊醒了皇甫派系的众官员。
吏部尚书张延成,亦是立刻出声附和。
“顾相,这可是先皇祭典,你要在先皇的灵位前,血溅祭典吗?”
“顾相,你这不仅是藐视皇权,更是对先帝的大不敬!”
……
皇甫派系的官员,如同被猛兽惊吓后,应激而起的群狼。
纷纷出言指责顾北武,欲以皇权压制对方。
甚至,许多与顾家交好的官员。
此刻也是暗暗担忧,怕顾相过于冲动,令局面难以收场。
户部尚书欧阳德等人,更是暗使眼色,想要劝慰提醒。
此时,玄帝也从错愕中清醒。
他忙宽慰道:“顾相,朕理解你的心情。
朕必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