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所及，尽是一片死寂与黑暗。
哪怕神皇行走其间，也觉得自身无限渺小。
他们速度都极快，可在庞大、浩瀚、无边无际的无尽虚无中，却显得慢如龟爬。
“无尽虚无，没有谁知晓到底有多大。”
“很多年以前，龙魔神皇曾经问过天尊。”
“天尊也摇头，无法说清‘无尽虚无’的大小。”
“天尊还说过。”
“无尽久远之前，曾有一位名为‘?’的天尊，耗费了一亿载的漫长岁月，想要丈量无尽虚无的大小。”
“但他失败了。”
“根本没有丈量出无尽虚无的大小。”
“从此之后，也再没有生灵想着去丈量无尽虚无了。”
一边赶路，太安神皇一边开口道。
他是五人中，存在岁月最为久远的神只。
曾见过不止一次明楼天尊。
但也卡在八仪神皇这个层次无数岁月了。
“无尽虚无当真无边无际？”
“可曾有谁问过天尊，无尽虚无中有多少界域？”
李越挑眉，好奇道。
他如今所处的十万混沌世界，是属于‘方道界域’。
而方道界域，以他所知已经庞大到骇人。
不过方道界域却并没有界域天庭的存在。
至于原因，他并不知晓。
“不知。”
“有神皇问过，但天尊没有回答。”
“而这个问题，对于我等神皇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太安神皇摇头。
“确实没有意义。”
“我等神皇，终其一生也难以离开方道界域。”
“无尽虚无有多少界域，又有什么关系。”
太乙神皇开口道。
明灵神皇、破晓神皇点头。
李越没有再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