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馆有什么?
凶手和这个酒馆有什么?
夜里,晚归的男人,路过酒馆,被勒死的男人。
老张是一边感慨,一边内心有些发颤。
林凡又想到了那酒幡,那彩带。
摇了摇头,也觉得自己多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推开户籍房的大门,走了进来。
是一个容貌十分清隽的男子。
男子皮肤很白,身材纤细,容貌清隽。
面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就让人心生好感。
男子拿出了一张白契,放在林凡面前。
林凡看了看,是南面的一处二进的宅子,这处宅子大约也就价值一二百两银子。
男子叫做清昼,这个名字,还挺特别。
男子笑着说道,“大人,给落红契,然后给我落户。多谢了。”
林凡点了点头,拿出了契纸,给写契书,一式两份,一份给清昼,一份衙门存档。
写完了,就让清昼签名,按手印。
清昼签名,按手印,他的生平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林凡的脑海里闪现而过。
难怪男子如此清隽,身材如此纤瘦,看起来风姿绰约,清昼是戏子。
清昼是农家子,从小,就和寻常的男孩子不同,长相清秀,容貌俊秀,说话细声细语,行为端庄,一点也没有寻常农家孩子的野。
清昼和家人生活在南方。
南方倒也富庶,一家子总算是吃喝不愁,清昼还能读书。
家人也不指望他读书考科举,就想让他识字,会算账,以后做个账房,掌柜的什么的。
谁想,天灾人祸就来的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