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当啷”一声，其中一个人的手松开了，手中的长剑掉落在了地上。
接着是“当啷，当啷，当啷……”的声音，所有雀鸣手中的长剑都掉落在了地上。
下来是“噗通”的声音，一个雀鸣腿软了，跪在了地上。
接着，“噗通，噗通，噗通……”的声音连绵不绝，其他的雀鸣也腿软了，跪在了地上。
林凡迈着轻轻的步伐，走近了他们。
其中一个人痛哭流涕，“不要，不要把我变没有了，我该死，但是我不想连尸体都没有。”
林凡说道，“闭嘴……”
哭声戛然而止，那人不敢哭了。
林凡问道，“谁让你们来杀韩英的？”
那人说道，“就是郑书远。韩英手上有他的罪证。”
林凡继续问道，“谁告诉你们韩英在三爻城的。”
那人回答道，“三爻城有郑书远的眼线，看着韩英进入了三爻城，住进了这处宅子。”
韩英说道，“小吏大人，杀了他们，他们都是无恶不作的坏人。我看出来了，他们是京城专门替权贵之家处理脏事的流沙帮。他们不知道杀死过多少老弱妇孺，不知道杀死过多少良善之人，不知道杀死过多少无辜之人。”
那五个人痛哭流涕，“饶了我们。求求你了，饶了我们。我不想被变没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做坏事了。在也不杀人了。”
“求求你了，饶过我，我悔改，我悔改，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
韩英面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没有说话。
林凡说话了，“那，你们自刎吧。”
听了林凡的话，顿时，五个人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