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凡,老张以为,下这么大的雪,不会有人来办事的时候,户籍房大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看起来有些落拓,虽然衣袍的料子很好,腰间也挂着环佩,但是,衣服有些旧了,而且有些不干净。
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不知道多少没有梳洗了。
还留着一茬胡须,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刮了。
最主要的是,身上酒气冲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这个人打了一个酒嗝,把一张白契放在了林凡的桌子上。
林凡看了看,是西面一处三进的宅子,花费了一千五百两买的。
而这个人叫做唐伯年。
林凡给写契书,一式两份,一份衙门存档,一份给唐伯年。
写好了契书,林凡就让唐伯年签名,按手印。
唐伯年签名,按下手印,他的一声,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林凡的脑海里闪现而过。
唐伯年出生在烟雨江南一户殷实人家。
唐伯年的父亲,就是做生丝生意的,家里有着几百亩的桑田,养了很多蚕。
家里不愁吃穿。
四岁,唐伯年就被父亲送去私塾读书了。
唐伯年很聪慧,读书读两遍就能背过。
三子经,出众的孩子也要学习三个月,然而唐伯年,学习三子经十天,就完全懂了。
唐伯年的父亲,叫做唐瑞的,见到儿子如此的聪慧,也是大喜,给夫子更多的束脩,让夫子好好教导唐伯年,甚至让夫子给唐伯年开小灶。
夫子见到唐伯年如此聪慧,也是非常欣喜。
夫子,也不过是举人,考进士考了好几回,都没有考中。
所以,夫子也期许着唐伯年以后能考中进士,给他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