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林凡就开始打扫户籍房。
打扫完了,和老张说着闲话,吃着东西,喝着茶,直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这个人穿着一身锦袍,但是容貌就不敢恭维了。
这个人的眼睛很小,鼻子鼻梁的部分是塌陷下去的,但是鼻头又高高耸起来。
嘴巴很大,像是大马猴的嘴巴。
总归锦袍穿在身上,很有点,偷来的衣服的感觉。
这个人拿出了一张白契,放在林凡的面前。
林凡能够看出来这个人手指甲里面的黑泥,不由内心升腾起来了一股嫌弃。
林凡看了看白契,是东面一处三进的院落,一千二百两银票买下。
而这个人,叫做孙畅志。
林凡拿出契纸,给写契书,一式两份,一份给孙畅志,一份衙门存档。
写好了,就让孙畅志签名,按手印。
孙畅志签名,按手印下来,孙畅志的生平就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林凡的脑海里闪现而过。
孙畅志家贫,年幼的时候,是从来吃不饱肚子,还有干不完的活。
每次秋收以后,孙畅志就要虚弱好几天。
家里就那么十亩地,劳苦一年,交了税,卖出细粮,换了粗粮,吃一年,还能攒下一两左右的银子。
但是,吃盐,吃肉,扯布做衣服,哪样不要花钱。
所以,一年下来,想要攒下钱还是很难得。
孙畅志的爹娘就孙畅志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