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哥,听闻那位道宗圣子,已经受完罚,正在前来帝都。”
一位御林军笑嘻嘻的说道。
“以那圣子的实力,以遁法出行,这时候应该到帝都了才对,但怎么没见到他?”
“没准人家正游山玩水,慢点来帝都呗。”
“真是胡闹,陛下早就下旨,让其前来帝都,他受宗门惩罚,晚了三个月,陛下已经是开恩,如今竟然还如此怠慢,岂不是让陛下难堪。”
有一位御林军愤愤不平的说道。
本在吃着花生米,听着几人吵闹的余正脸色一沉,怒斥道:“傅文,休得胡言乱语!”
“余哥,我……”
名为傅文的御林军正想要说些什么,但见到余正那阴沉脸色,立刻讪讪一笑,不敢再言。
“阴阳道宗圣子宁易,可是得了圣祖手书,允他观摩‘九鼎乾坤’。”
“千年来,除了各位先皇,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被允许观摩‘九鼎乾坤’这件镇国神器。”
“那可是圣祖手书,就算宁易十年后再来帝都,陛下亦是不会多说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让陛下难堪的话。”
他看似是在为宁易说好话,但其实也在奉承当今皇上元和帝,也在点醒傅文。
宁易得的是圣祖手书,他若是来得晚了,陛下因此怪罪,那岂不是再说当今陛下不满圣祖?
而说出这番话语的傅文,那可就真是大逆不道了。
圣祖或许不会管这些小事,但是当今陛下一定会把傅文记在心里,把傅家记在心里。
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没准陛下就哪天找个由头,给傅家治罪。
事关圣祖,没有小事,全都是大事。
傅文也是世家子弟,略一琢磨就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
他脸色一变,对余正拱了拱手,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