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易摇头:“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虽不敢说是君子,但怎能接受阁下神骏?”
这些人情宁易可不会欠,人情最麻烦。
说话间,天梭已是落下地表,宁易用手一挥,那百米多长的天梭变成了‘玩具’,被他收入怀中。
那将领满脸羡慕,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时,有大笑声传来:“宁兄,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将领看到尉千山和夏侯长到来,心下一叹,知道和宁易套关系的机会没了。
他很有眼力价,和两位天将世家的少家主问候一声,当即告辞。
“尉兄,我本应三个月前就到,却没想到遇到了烦心事,才是耽搁几月,可不要因为这几月耽搁,你就忘记了对我的承诺啊。”
宁易对着尉千山拱了拱手,笑着道。
尉千山道:“宁兄也太瞧不起我,我答应的事,怎么可能忘。”
两人相视一笑,那是男人的笑。
宁易这时看向尉千山身旁的夏侯长,他不认识对方,只以为也是尉家人,便是问道:“这位兄台是?”
“他是夏侯长,夏侯家的人。”
尉千山随意介绍了一句。
宁易对帝都政军复杂细节虽不知,但基本情况了解,知道尉家与夏侯家多年来一直不对付。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夏侯长笑容豪爽,让人看了亦是很有好感。
而且自己也不必印上尉家标签,尉家还不够资格,他便是与夏侯长互相见礼。
不过两人不熟,也只是客气几句。
夏侯长对宁易感官极好,见他彬彬有礼,没有自傲,心下就是暗暗点头。
年轻人最怕的就是太气盛,不知规矩。
若宁易仗着自己绝世天骄,趾高气昂,那这种人就要离他远些,其未来很可能会犯下大错,到时关系太亲近,只会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