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县百姓皆赞小宁先生知恩图报,为人清正,想着当年我却对小宁先生心有不满,更是有愧。”
苏瑾瑜以袖挡面,白皙双颊上略有晕红,但紧跟着,她又是回到了说教:“如小宁先生这般君子,还是和他们远离一些,莫要被他们带坏了。”
尉千山等人早就习惯了苏瑾瑜的说话方式,他们都懒得再生气,而是惊讶的看向宁易道:“宁兄,当初你还被‘应天学府’邀请过?”
九州大地,武道盛行,武官是完全压制文官的。
但唯有应天学府特殊,这是少有的文武双修的学府,而且还是唯一的圣地。
若不是历代皇帝害怕应天学府做的太大,彻底把持朝政,而去支持了其他几个学府,恐怕整个朝堂都是应天学府的人了。
但即使如此,应天学府的文官势力,在朝堂上也是最大。
应天学府也因此,与其他圣地对弟子的要求不一样,核心弟子都是文武双修的俊才,而书院则是招收士子。
若是光有武道天赋,应天学府那是绝对不要你的。
因此尉千山等人才是惊讶于宁易竟会被应天学府招揽,这说明应天学府看上他的绝不是武道天赋。
苏瑾瑜陷入追忆,她轻声道:“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小宁先生当初在茶馆,这一首诗词,让老师动容,要收他进府,却被小宁先生拒绝了。”
余正等人神色一变,他们虽修武道兵法,对文学了解不多,但都是世家子弟,基本的文学素养和审美是有的。
余正低语道:“……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如此意境,超凡脱俗,好啊,真是太好了!”
其他人也是琢磨着这句话,其中有几个御林军看样子对文学了解颇深,更是抚掌赞叹,望着宁易的眼神,满是崇拜。
宁易喝了一口茶,表情淡定。
“不过,我和老师竟然都看走了眼,当时以为小宁先生只是凡骨,无法修行武道。”
“而现在,小宁先生不但武道境界高深,更是地榜第八,我从小就修行武道文学,还比小宁先生痴长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