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给她们钱了!”见到父亲竟然不帮自己说话,马晶晶不高兴喊道。
“你给钱了人家不愿,你难道还能逼迫人家不成?”马宏斥责了一句。
见这位宗师这么明事理,王文华松了口气,还好,事情没闹大。
围观的群众们也是惊讶。
这么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她父亲倒是蛮讲理的。
马晶晶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她嗓子尖锐,怒声喊道:“爹,你可是一位法相宗师,难道就怕了这几个阴阳道宗的弟子吗?”
“看他们的修为,可能连第五境都没有,还不一定有我厉害,你怎么就怂了!”
王文华暗道不妙,这个大小姐被惯的任性过头了。
“胡闹,这和对方是什么宗门和修为有什么关系,这是你不占理!”马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占理?但是爹你平常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平常告诉我,武道修者从来谁拳头大谁就是有理,你告诉我出门在外,不是你有理别人就会让着你,还是要看修为!”
马晶晶把自己父亲私下里嘱托的话,一股脑的喊了出来:“……但你是法相宗师,他们连第五境都没有,你不就是怕了他们师门,这和你过去教育我的根本不一样!”
“你既然怕了,那还在这里干什么,咱们不如回去!”
一时间,周围围观的人都是窃窃私语。
这位大小姐的话,其实还是有那么两分道理。
在这武道修行世界,法律这东西没大用,谁的实力强,谁就是有理。
即使人们明里不说,但也是知道这就是弱肉强食。
之前马宏谦让,人们还觉得是他讲理,但被马晶晶这么一喊,让人也怀疑其实是马宏怕了阴阳道宗。
马宏脸色难看至极,四周人刺来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甚至就连自己好友范兄的目光,都让他觉得是在嘲笑自己。
王文华叫苦不迭,人活一世,争的不就是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