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婵吃醋嫉妒了?”
“是有一些,但是之前玄女师姐一番话倒也点明了我,师兄如此优秀,我倘若抱有独占的心思,反而落了下乘,只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让别人有可趁之机。”
说着,洛青婵不经意间瞥了苏瑾瑜一眼,似乎再说,你就是那个‘别人’。
苏瑾瑜却一点都不尴尬,反而道:“此非周礼耶?男子有妻有妾不是寻常?”
她乃应天学府弟子,最是尊崇礼。
至于这‘礼’是不是对的,那不是她讨论的事。
或许礼不是全对,但礼乃是圣人传下,自有其道理。
何为文明?便是要尊崇一套礼,若世人都无礼,那与蛮夷何异?
而礼并不是公平公正,而是一套统治的基本,身为应天学府的学子,苏瑾瑜深明其道理。
只听苏瑾瑜笑道:“圣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青婵之前的行为,几是符合圣人之言,与那小人有何区别?”
洛青婵抱怨道:“你怎么为师姐说话。”
苏瑾瑜神色一正,摇头道:“非也,我不是为那玄女说话,而是阐述圣人之言。”
“圣人之言,虽不是全对,但从现实来看,大部分言语都是没有问题,天衍尚且四十九留一生机,圣人的那点缺陷和错误,也就可以视而不见了。”
洛青婵淡淡道:“我看是瑾瑜姐你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