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口吐香兰,她一口将杯中的酒含在了嘴中,然后用力抱紧倒在她身上的宁易,两人口齿相碰,共同畅饮美酒。
宁易知道自己酿造的酒很好喝。
但是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酒好似都上升了几个层次,就仿佛这些酒,全部都是用的上古的珍稀材料所酿造,让他魂萦梦牵。
素玉动作很主动,努力追逐。
就在两人似乎因为气氛而无法自我控制时,宁易突然眼神清明,他一推素玉,站起了身,正了正衣饰,沉声道:“还请宗主自重!”
“啊?”
素玉人都傻住了。
她本以为已经将宁易给拿捏,怎么也没想到在那种气氛下,宁易还能恢复理智主动脱离。
素玉脸色一沉,说道:“你是在嫌弃本座吗?”
嫌弃?当然不是嫌疑。
宁易心下嘀咕。
如果刚才自己继续主动,恐怕素玉就会开始感到厌烦,觉得宁易这个人也是无趣,被自己一勾引就是如同舔狗一样爬上来。
到时她一定会主动一脚把宁易给踹下地。
但是宁易偏偏反其道而行,在素玉踹他之前,自己主动停止,颇有一种是宁易一脚把素玉给踹下地的感觉。
这一下子让素玉感到极其别扭,让她有一种既掌控了宁易,又没有完全掌控他的矛盾感。
宁易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说道:“我自是不可能嫌弃宗主,只是在这情欲魔渊之中若真无法控制自我的情欲,那恐怕才有被魔渊吞噬的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