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锋利的庚金剑气,直接划破了赫连九夭雪白的咽喉,让她闷哼一声,鲜红的血液从脖颈处的伤口处滑落,洒在她月牙白的小袄上,如同美丽的彼岸花在盛放。
“疼吗?”
宁易突然柔声问道。
“宁哥哥要不要试试,自己喉咙被撕开的感觉?”
赫连九夭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刚才宁易那一剑,斩破了她的气管。
“刚才为什么不躲?”
“就算奴家想躲,以奴家的实力,也躲不开宁哥哥的那一剑。”
“你或许躲不开,但你连想躲的心思都没有。”
“我还以为宁哥哥你会说,奴家不躲,其实也是在骗你。”
宁易摇了摇头:“你到底是骗我还是真的这样想,我心知肚明。”
“你们千机诡道门或许擅长谋算他人,也有着隐瞒自己思绪的手段,但这种手段对五欲宗而言,就过于浅显了。”
“魔道四宗的功法与能力各有偏向,而在对情绪和欲望的把握上,天下无人能与五欲宗相比。”
“我修行五欲宗功法,就算是历代五欲宗宗主,也没几人比我强,凭你的心思,不可能瞒过我的感知。”
宁易的目光柔和了一下,他望着赫连九夭,轻声道:“所以我知道,就算我刚才真要杀死你,真要斩断你的头颅,你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会任由我去做。”
赫连九夭用手捂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掌心,滴血而落,她轻柔道:“那奴家可以治疗伤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