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宁易思索,太叔牧以为他并不愿教自己。
对此,太叔牧也不遗憾生怒。
此为人家之道,说不得还是压箱底的手段,又怎会轻易教予外人。
他反过来给了宁易一个台阶下,说道:“我知宗主心有顾虑,此是人之常情,宗主也不必烦扰。”
“虽不能求得宗主剑道,但只要宗主能与我论剑一番,我也心满意足。”
宁易这时回过神来,他笑道:“太叔阁下光明坦荡,我心下佩服,那剑道也不是不能教予阁下。”
他所谓的剑道,其实就是先天杀意。
这东西宁易并不在意让他人去参悟,这一道先天杀意的是本质是超过绝圣的,就算把它让一位绝圣领悟,也很难真的悟出来一道先天杀意。
最多,
它会成为一个道基,成为一个指引他人道路的明灯。
对于这一点,宁易并不在意给予某人一份善缘,成为一位引道人。
而面前的太叔牧,他心胸磊落,又痴迷于剑,是个真正的求道者,这种人最是让人敬佩与欣赏。
宁易这一句话,反而把太叔牧弄不会了。
他此次前来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论剑。
之所以先说想求道,是想把自己所求先抬高一些,等宁易拒绝,他在换一个更低的要求,这就很容易让人答应了。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宁易竟然真的愿意教他!
只听宁易道:“不过,阁下想要这缕剑意,还需以自己剑心,发下一个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