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绝对不能真正“3-8”这种超友谊。
可以拉手,亲嘴,唯独不能干其他。
如果一旦让舔狗得到,邪物也会出现一些不好的反噬作用。
倘若不想受邪物影响,浸泡冷井水六个小时,然后守身一年,可以彻底摆脱。
我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出格,否则会出事儿的。
梦梦这边也是满口答应,等着把商品包装好,她就迫不及待和我们俩道别。
望着梦梦的背影,刘晗无奈道:“吉哥,你说舔狗男人衣服能卖钱,女人怎么样?”
我认真道:“女人更猛。”
邪物就是逝者生前执念的转化,通过我们元吉当铺的手段改变能量属性,进而对命局产生一些影响。
我搭着她的肩膀,“正好也到饭点了,一起吃口饭。”
“对了哥,找你来还有件别的事儿,我有个驴友出点麻烦。”
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刘晗眼神明显闪过一丝丝畏惧。
我说等一会儿边吃边聊。
把当铺归拢好,给我家的老八哥喂过食,换过水。
我们俩一起直奔饭店。
我小时候我没什么朋友,天天和赵云禄,刘晗两兄妹一起玩儿。
别看她比我俩年纪小,打起架来属她最虎,小时候我们属于一伙儿的,会和其他院里的小孩打架,每次她都冲在最前面,让我一度以为她是“带把”的。
带着她找最近一处烧烤店撸串,一人提啤酒,没等上菜先干两大杯。
简单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她带着上大学的学费,去环游国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