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找谁找谁去,我特么才不伺候呢。”
最近可能天气的缘故,再加上孟梦的事儿,导致我火气比较旺。
少妇也是硬脾气,把门一摔,头也不回地离开当铺。
我寻思,她跟谁俩呢。
少妇走了以后,我喷洒点空气清新剂,简单收拾下李雷,把收音机打开,像爷爷一样靠在摇椅,一边听着半岛局势,一边抽着烟袋,饿了就要外卖。
每天盘算着老爹欠下的饥荒还有多少钱,在那天下午,电话忽然响起。
等我刚接通,就听见那边传来沙哑的声音,“元吉。”
“爷爷?”我一下子就精神了。
“你别说话,听我说就行了。”
老爷子抢险一句打断我,继续说:“我之所以不辞而别,是因为我算出自己的子孙宫入墓,如果继续留下来,咱们俩就得死一个,另外你今年有一个生死劫,若想渡过此劫,必须由一个姓胡的人找你。”
“卧槽?”
“小王八羔子,你跟谁俩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管你什么意思了,你仔细听我说,十年前我帮助胡家做过一次风水局,躲过一次劫难,可风水轮流转,可借的十年地运是要还的,作为交换,他们家老爷子答应把孙女嫁给你,但是那女孩儿我见过,天生有狐骚,专门勾引男人,你小子要和他结婚,活不过三十就得被吸人肉干。”
“爷..她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