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的条件比较一般,最有钱的是我们班体育委员赵龙。
上学时期就是出了名的混混,也是大家口中坐在最后一排的学生。
但他有钱和自己没有关系,不是坐在最后一排有实力。
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父亲是开汽配城的大款。
我们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过多久,包房的大门又被推开,陈静茹背着斜挎包,姗姗来迟。
一进门就连忙道歉,声称路上堵车。
王宝宝说:“行了,现在人齐了,咱们就上菜。”
九个人,五男四女,整体营养比例还算平均。
在酒桌上难免聊起彼此的职业,赵龙说:“元吉,听宝宝说你现在做当铺,还会算命,真的假的?”
“上学时候咋没发现你有这个本事?”一旁的李博说。
我谦虚道:“都是小本生意,收一些普通人用不到的东西。”
“我这也是好奇,和我们聊聊呗?”
“对啊,元吉,好好说说。”
众人跟着起哄,还有追问的。
我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陈静茹,说实话,她与上学时期没什么变化。
只是脸色有些微青色,眼窝微微凹陷,显得有些憔悴。
王宝宝说:“还是我和你们说说吧,元吉的当铺不收正常的东西。”
“天呐,那不会是犯法吧?”其中一个女同学王月说。
“别瞎想,元吉只收一些凶物,不祥之物,带来霉运的东西,你们好好想想,身边有这种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