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的大师也愣住了,然后触碰玉盒,刚要说“阿弥陀佛”,结果“阿弥”二字刚出口,脸瞬间变得煞白,大师吞了口唾沫,说:“施主,我们这儿解决不了,你换个地方吧。”
说完他连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看着庙堂之上的金身佛像,着实是有些无奈,开什么玩笑,不是佛像么,这点事儿都搞不定?
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布置阵法来暂时镇压。
可那样早晚也是个麻烦,婴灵没有分辨能力,只有本能,我现在就是他的本能敌人。
我在思来想去后,把打电话找到崔健。
崔健向来都是秒接,“张师傅,你好你好,好久不见,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真是太巧了。”
我对他的假客气已经习以为常了,电话里问他在哪?
崔健说你别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
我说没在当铺,然后发给他一个位置。
崔健向来遵守时间,说是三十分钟到,绝对不会三十一分钟出现在面前。
他风尘仆仆下了车,未语先笑,结果目光突然看向我的玉盒,脱口道:“这是上好的死玉,专门用来盛放鬼魂的东西,你怎么带到这里来了?”
我无奈道:“有个挺凶的婴灵,我寻思找庙里给化一下,结果人家说没办法,白跑了一趟。”
崔健说:“哎呀张师傅,你根本不知道,他们这里没有真本事的,寺庙的要有科仪,就是好多个人一起去做一件事,前期要有很多准备工作的,你这样直接登门去找,人家肯定不会办。”
“那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