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姥姥听后一口答应下来。
胡仙姑说:“我不反对,你们有什么安排,我听一切听大家的。”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阿泰咳嗽一声,说:“张元吉,来,坐你爷爷的位置!”
听到对方刚喊我的名字,我在棺材坑里面爬出来。
从后门进入,屋内光线昏暗。
见到不男不女的柳姥姥,一身礼服的黑无常,村妇打扮的胡仙姑。
一张八仙桌点着白灯笼,每个座位都摆着一顶灯笼。
阿泰面前摆的白色,柳姥姥面前摆着绿色,胡仙姑面前摆着红色,黑无常面前摆着黄色。
黑无常看到我的时候,不满道道:“原来你早有准备了。”
阿泰说:“少废话,落座吧。”
我虽然一切不知,却还是坐在属于爷爷的位置。
随之熄灭的黑灯笼缓缓亮起。
阿泰说:“我们五魁各司其职,隶属阴曹巡查司,管理天下厄命之人,收来的邪物也是为那些厄命之人续命所用,然而厄运共有二十四种,其中仍有一些厄命之人,会互相掠夺彼此的压口钱,每夺一份,不仅能获得对方修为,也可增加一年阳寿。”
我愣了一下,怪不得我爷爷想让我摆脱这种生活,想必我父亲也是因为此事死于非命。
阿泰继续说:“除此之外,我们同样负责渎行者的监视与处理,你作为其中的一员,如果看到渎行者必须立刻汇报!”
我心里咯噔一下,妈的,我自己就是妖。
“压口钱除了邪物可以换之外,最简洁的方法就是掠夺他人,至于传统方法积德行善太慢了,除非出家,要不然都逃不过阴阳生死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