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现在就是在被这只手狠狠抓住我不放。
在阿泰的棺材铺回到家以后,我开始埋头学习夜魔叼来的符箓。
关于施法起来很简单,平时画符后时焚烧吞服,需要时候念诵心咒就可以催动。
唯一不太方便的是需要天天吞符。
烧成的符灰,味道很难喝的。
而且每一次都会感觉腹中丹田有一股灼烧的感觉。
赵云禄在处理完家里的事儿,来找我,商量珍宝斋的方向。
赵鬼子脑血栓以后,赵云禄自己能力略显不足,实在是撑不起来那么大的店铺,而且开古董行考验的就是眼力,一次打眼,就有可能半年都白干。
“珍宝斋有三个老板,我爷爷脑血栓以后,那边打算换人了,要不你回去怎么样?”
“我这也有着家业,没办法撇下,你们三大老板都是谁啊,老爷子刚脑血栓他们就想撵人,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我有什么办法,现在情况就那个情况,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我擅长的专业是字画,一旦来别的东西,真是一点辙没有,开门做生意,又不能把客人撵走。”
“要不先这样,你帮我联系下珍宝斋的幕后老板,我和他们聊聊。”
赵云禄点点头,事情暂时也只能这样解决。
珍宝斋在市里算是数一数二大古董阁,有时候一件古董动辄千八百万,没有大财团支持根本搞不起。
赵云禄打了个电话,与他对接的人很神秘,一开始并不答应见面聊,可赵云禄提到我的时候,对方沉默片刻,然后发了个地址,意思只能我一个人去。
我一看时间也不早了,让他自己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