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默默听着面具人念出关于我的信息,他们到底是谁,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面具人继续说:“张庆宗违背制度,离开珍宝斋,张国栋死于惩罚,张元吉因入龙族一脉,不再追究责任,现任元吉当铺掌柜,体内有渎行者本源之气。”
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
左侧面具人,又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中间面具人,他翻开看看说:“哦对了,厄命之人,五魁之一,主掌黑灯笼,以当铺之物换取压口钱,寿命..寿命26岁,也就是说..你还有六个月阳寿。”
面具人合上档案的那一刻,我完全蒙了。
全身酥麻,那种无力感让我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爷爷说过,我和胡蕊结婚就可以避开监视..原来是他们!
我攥紧拳头,想冲过去和他们拼了,但却一股无形的压力死死压着不动。
一切都使我清楚意识到,在这些人面前,我很渺小,甚至渺小到如同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颤抖着说:“你们到底是谁?”
直至珍宝斋经营问题,我方才意识到,原来背后的老板是这些人!
面具人说:“我们是谁不重要,你还有六个月的阳寿,厄命之人..嗯..就算掌黑灯,你也要尽快赚够钱,否则你会死。”
我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珍宝斋,我原本的意思是帮赵云禄问清楚接下来的走向的。
我说:“珍宝斋的赵中正患脑血栓,也是你们做的?”
面具人说:“没有完成任务额度,被惩罚脑血栓,留有其孙,擅长古玩字画,经过评估,不足以承担珍宝斋业务,当然,你的元吉当铺依旧保留,五魁自己有上家交易地址,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
“这是你应该还下的债,提醒你,做为五魁,你比其他人拥有更多的资源,如果需要压口钱的任务,可以联系名片上的人。”